家主面无表情地说:“他俩连爷娘都没了,活着也是受罪,死了更好!”
没成想,蓝夭更是毒辣:“主君放心,奴家好歹是孩子们的娘,自会为他们绸缪的,不如这么着,男的代代为奴,女的世世为娼,何如?”
家主顿时一愣,待要张嘴,竟吐出一口老血!
我一旁叫骂:“你个毒妇,我生生世世不投胎,专为化成厉鬼,诅咒你生生世世沦为供人享乐的舞姬一流,无儿无女病卧床!”
蓝夭也不生气,挑起一支烧红的炭叉,嘶溜一声滑进我的皮肉,我咬紧牙口,死死瞪着她。
家主看不下去,半是威胁半是恫吓地说:“你休要再折磨他,让他同孩儿一道离开,我便将翡翠娃娃同天竺文注解都奉与你,若不肯,执意要赶尽杀绝,那什么都得不到!”
蓝夭和包藏两个祸害就这么与家主僵持,差不多过去了一月之久,包藏忍不住道:“成吧,你说出娃娃和注解藏在何处,我便送他们离开,一并给些钱粮度日。”
家主仰天长笑几声:“把翡翠娃娃给了你们,让你直接送上西天?”
包藏忍不住说道:“我把他们放了,你还会给我娃娃吗,铁定要死给我们看,让我们啥都捞不着,是与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