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念走不出去,我们却偏偏要进来。
跨过窑洞的生死线,来到女人身边,看着婴儿从母体线中钻出来。
就连那些在窑洞裂缝中钻来钻去的人影,也都可以看成是一条线。
他们从最开始的影子,到后来逐渐成型的人,都隐喻线的存在。
“终于肯出来了?咱们现在是不是可以聊聊,关于协议的事?”叶落阳现在正经多了,至少比刚才正经的不是一星半点。
“呀呀……”
婴儿钻出母体,看起来非常小巧,浑身血淋淋,唯有那双大眼能让人看清楚。
那双眼睛,已经变得完全漆黑,森冷几乎能把人冻僵的目光注视着我。
婴儿肚脐处,还有一根脐带链接着母体,就这么血淋淋的吊挂在他肚子上。
我被这样的一双眼睛盯着,我忍不住打个寒颤,妈的,跟你说话的人可是叶落阳,你瞅我干啥?
“喂喂,小崽子往哪看呢?跟你说话的人可是我,你爸妈没教过你要懂礼貌吗?”叶落阳对小婴儿招招手,让小婴儿看向他。
“咿呀。”
眼前这位小婴儿虽然算是血执念,但毕竟太小,还没有学会说话。
他说什么我听不懂,跟陈妍似的,陈妍依靠翻书才能说话,翻书声就代表她的话。
只可惜我是普通人,听不懂他们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