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最后提示的线,其实应该放在最前面。
跨过窑洞进入的隔离线,表示我们已经来到一处被线分离的地方,这里隐藏着媒介水,水里隐藏着死尸。
同样,线也是在指水平面。
如果把水平面看成线,水上是我们这些活着的,能喘息的人,而水下,则是死尸和执念。
水平面就等于一条分割线,将我们双方分离。
我想了好一会,难怪最后猩红圆桌要说,胜利者只有一个小镇,这条窑洞并不是那么容易穿过。
耳边突然响起私语,声音很小,也很杂乱,我听不清对方说的是什么?
仔细聆听,声音中有男有女,乱糟糟,好像一直在念叨什么。
我赶忙捏自己一把,这时候还敢听这种怪异声音?真是怕死的慢。
可越是不想听,声音越是回荡在耳边,有种要钻进我脑袋的感觉。
“太一,曹太一,曹太一……”
声音无比噪杂,好像无数人在同时叫我的名字。
跟着声音动摇的是我身后窑壁,窑壁如同声音似的摇摇晃晃,开始变得松软。
一只只手掌从墙壁里伸出来,抓住我的肩膀。
巨大力量把我拽向墙壁,墙壁这会变成一张巨大的嘴巴,几乎要将我吞噬。
我攥紧手里的铅笔,对自己肩膀上的手掌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