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过，不过我们没能力干掉他们，就像没能力跟你们其他小镇作对一样。”我没有隐瞒，杀宋纹章的事，还需要他们帮忙。

“没有能力？人影那么难对付，不一样没让你们死掉任何一人？另个小镇的人，是死是活，是被你们杀掉，还是被你们陷害，我都介意，我想……”

“这么说，你是认定我们覆灭另个小镇？”于珊珊可没我那么好脾气，一听姜涣说话就急眼了，很冰冷打断他的话。

“至于是不是，只有你们知道，我们……”

“不论是不是？你都不确定，就不应该用这种说话方式，什么叫被我们杀掉，什么叫被我们陷害？除了这两种，你怎么不说他们早早就团灭？”

“我说什么是我的自由，又没特别指明你们……”

“你话里话外都已经指明，就是我们杀掉的另个小镇的人，什么叫还没特别指明？难道指着我们鼻子说是我们杀的，才叫指明？”

姜涣不说话，独眼散发出冰冷气息。

“连续三次打断我说话，我看你是真想找死？”

“你说话不对，还不允许别人打断了？”我站在于珊珊面前，跟姜涣对视。

姜涣伸手抓住眼罩，我心猛地提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