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折磨过他以后,又用石皮将他封起来,任由他的血液将他身躯浸泡,在漆黑的黑暗中窒息而死。
只可能是雕塑做的不太好,也可能是因为血肉模糊的家伙在里面捅出来一个洞,反正正是因为那个不大的小孔,才让他没有窒息,勉强活了下来。
这人是谁?
我想知道他的身份,就用手又扣下一块石皮,血液再次涌出来。
此时我差不多已经明白,整个雕塑里都是血液,全是来自被折磨的他。
雕塑外面是一层石皮,但在石皮里面他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恐怕只有他和折磨他的那个玩意知道。
“唔唔。”
血肉模糊的人,用力摇动脑袋,双眼中全是哀求。
我看看手中沾满血迹的石皮,又看看封在里面的家伙,他的意思很明显,不允许我揭开石皮。
我也知道,揭开石皮,他可能就回因为身体没有支撑点而倒地。
依照他被折磨出来的伤势,在身体落地的瞬间,就会死。
我手里拎着石皮,看向后面几个雕塑,前面雕塑封着个活人,后面的呢?
回头再看一眼大厅,发现楼冢怨等人还在原地站着。
我没多想,转头就开始对付眼前的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