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是他朱儁还不够格。
这一句话下让朱儁终于认真的打量了一下对方腰间的长剑,仔细望去朱儁发现那贴近身体的一方,那剑鞘上面有着七个圆形缕空的孔洞。似乎是铸剑之人造好了,却没有备好相应的饰品。
“还请将军好自为之。”
再度拍了拍,轻轻的擦拭了一下对方肩上那看不见的灰尘,岳缘转身朝外面走去。
翻身上马,在一阵轻蹄声中,瘸腿瘦马载着人慢悠悠的走了。
半晌。
直到岳缘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尽头后,朱儁终于反应了过来。
一声闷哼,嘴角溢出鲜血。
身上更是大汗淋漓,一身锦袍早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湿透,头上羽冠更是在不觉间碎裂,独留朱儁披头散发佝偻着身躯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人!”
朱儁呢喃了一声,却是罕见的没有生气,而是双眼有些失神,放空一般的看向前面空处。
他迷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