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是问诸嘉星的。

诸嘉星看养母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和拦路女人越说越有主心骨的神色，却不明含义笑笑，不说话，任由气氛僵持。直到荀墨看到彷佛三足鼎立的站着不动的三个女人，走过来询问“怎么了？”

诸嘉星笑嘻嘻回头看荀墨“看戏，你要一起吗？”

荀墨？

和荀墨一头雾水不同，德玛西亚看着嬉皮笑脸的诸嘉星只有陌生——她以前不会有这种表情的，在德玛西亚记忆里，小时候诸嘉星就爱笑，那时候她的笑容是开朗的，阳光的，毫无阴霾的；长大后的诸嘉星也爱笑，只是更多的是非常淑女的微笑，温柔的笑，包容的笑，即使遇见什么非常好笑的事，也会用手挡住嘴，发出银铃般的笑。

而不是现在，冷笑，似笑非笑，或者此时此刻的彷佛看猴戏的嬉皮笑脸。

德玛西亚握紧手，想到荀墨说的“自以为是”和“不了解”，忽然在此时有了共鸣——她可能，真的没了解过诸嘉星，那些记忆里的母女情深，可能都是她的自以为是……

德玛西亚虽然没看向诸嘉星，但她身上所散发出的悲伤却显而易见。

就连原本在和她争执的拦路女人，看着德玛西亚的眼神也有些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