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墨温和地让沈丰自己拿着矿泉水瓶敷脸,然后绕过火堆旁正在抢救焦了的狍子的几人,抬步走向吴雯丽那边。
荀墨先是等廖研芳情绪更加平和些了,才递过一包从空间新拿的无菌纸巾,示意这位坚强又可怜的母亲可以先擦擦眼泪。
他道“相必女士对你的女儿如今也多少有些了解,虽然我的同伴说话直白了些,但也并无道理。”
“那是我女儿!”
廖研芳用沙哑的嗓音强调,看着眼前年轻人一脸的温和,有点想把纸巾扔他脸上的冲动。
荀墨“当然,在我的同伴她承认您的时候,您的确是的。”但她现在不承认了,您又怎么看呢?
廖研芳“……”
荀墨“其实在您发现她根本做不到与你共情的时候,您就该知道,区区感情束缚不了她。”说到这荀墨想了想顿了顿,加了句,“更何况这种感情还是您自以为的。”
“你!”
“您是有决断的女士,该知道怎么做才是最适合彼此的,是吗。”
荀墨说的是最适合,却不是对廖研芳来说最好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