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疯子,这里还有那么多人……”
沈丰周围的人群疯狂向后,唯恐砍刀伤到自己。
“啧,胆小鬼。”沈丰刀尖向下杵着,不屑。
原本好好的分食大会搞得人仰马翻,待宰猎物周围一片闹哄哄的。廖大婶的丈夫举着菜刀虎视眈眈挤压过来的人群,紧紧护在狩猎队最先带回来的大黄牛旁边。因为廖大婶之前的争执,常金强把这头牛的分割权给予他们家,说是分的好有工分和多余的下水拿,但分得不好也要他们家承担。故而他现在格外紧张有人会乘此机会划走那么一两块肉。
“哎,别挤别挤……那谁,你手在干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廖大婶丈夫虽然在老婆面前跟个面团糊似的,但板起脸来,也是很能唬人。
他正想再说些什么,忽然发现周围又安静了,只听到好像是3幢的吴大姐在哭嚎。
廖大婶丈夫记得,那吴大姐今年六十有八了。
她在说什么呢,又为啥哭呢?
廖大婶丈夫心里被好奇的小猫抓得痒痒的,想要一探究竟。他找了找从刚才就没人影的廖大婶,没找到,又看了眼奄奄一息的还在哞哞的黄牛,一咬牙,拉扯儿子让他守好牛别让人挖了肉,自个儿赶紧挤进去。
然后,他看到的,就是吴大姐跪在之前和家里婆娘儿子吵架的女孩面前,不住抹眼泪,嘴里嚎喊着
“……老天啊你直接带走我和小孙孙吧,这世道没法儿活了啊!年轻人都这么自私冷血,这是要把我们这些老弱病残逼到死哦……”
沈丰敏感察觉到周围原本中立或看戏的人对她投来指责的目光,就连娄静和那些个候选组的家伙,也都脸露不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