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老者当即站起,虽然知道孔清内心愤怒,不过孔清一而再,再而三诋毁沫牙宗,作为沫牙宗的一员,老者是肯定要站在沫牙宗一边的。
“乱讲?”孔清蓦然回头,沉声道,“当日你们沫牙宗几百弟子都亲眼所见,难不成我孔清也学你们一样,得理不成,倒打一耙?”
见到已经快要失去理智的孔清,老者才沉下脸色,“不知偷袭你的那位长老是哪位?”
孔清轻抬了一眼,然后重新坐在床沿上,淡然道,“长老那么多,我哪能知道,前辈还是快将晚辈放出去,晚辈现在可是一刻也不想呆在贵宗了”
“小子,那你可知道我是谁?”老者没有答应孔清,而是转言问道。
孔清抬起眼皮随意瞟了一眼,不急不慢的道,“你是谁管我什么事”
“哼!真不识趣!”老者嘴角一阵嘲讽,但也没有过多计较,而是挺起腰背,顺了把白胡,道,“老夫乃是沫牙宗人人敬仰的大长老,诉觅!”
“原来是诉觅前辈啊”孔清两眼一翻,懒散的抬起双手拱了拱,“久仰久仰”
对于孔清来说,就沫牙宗这些人,别说是大长老,就算是宗主来,孔清依旧没有太大兴趣。
以诉俊和那位地尊对孔清所做的这些,就已经让孔清永远也不可能对沫牙宗产生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