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诉泉也才不久过了二十生辰,两人这样一对比,就已经能够看出谁强谁弱了。
又是大堆弟子赶来,这让诉泉不禁默默在内心捏起一把汗,若当这么多人眼下败给了孔清,那他在沫牙宗的地位也会受到影响,更何况孔清还只是一位囚犯。
孔清也是他自己同意的对手,这么多人看着,也打了大半场,不管如何都必须要继续打下去,想到这里,诉泉也知道,最后一招,自己不能留手!
特别是骄子大会举行在即,容不得一点差池。
同样看着诉泉的,孔清内心也很是无奈,默默在内尖搀起一块石头,诉泉的确算是一位天赋弟子,孔清可不相信诉俊就只有大炎印这一招武技。
真正的手段可都留在后面呢。
同样孔清心中也默默决定,等沫牙城的骄子大会后,自己也得要去找点攻击型武技来练练才是啊,
一直使用盗源手和净源手,攻击力全靠自己的源力强度来维持,显然也不是长久办法。
每每一说到重新找本武技练练,逐老就会呵斥起孔清,“练什么练,净源手和盗源手都还没摸热”
也不能说孔清吃着碗里想着锅里,这一次和诉泉一战就很明显了,孔清只能处于被动局面。
盗源手能抗下去,那么就能继续打,若盗源手抗不下去,那自己也就只能等着被诉泉收拾了。
呼!
孔清重重吐了口气,源力在周身潺潺流动,最后凝聚在其右手上,细小黑点很是渗人,一些才来的弟子见到,也才侧耳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