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因为孔清的崛起,让国域的国老逐木仁,勘破了天命,因此,不久之前在国域内部传开的那道天源令,剑指七重楼!
逐木仁担忧不是迟则生变,担忧的更不是卒马睹王,而是这个时代国域的气运,虚实无向。
在国域这方,同样是两位国君坐镇首位。
除了秘局未能到场,几乎每个堂口部门都有显著性的代表,明明是该为皇子祝贺,该为两国结盟而喜悦的日子,他们的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更别说是广场上那些宗门势力人物,今天这里可集聚着两国最高层,这样的场面或许近几百年也就这一次吧。
压抑的同时,也让人预感到,天,是变色了。
没有七聘八礼,没有竹香谭案,更没有高堂明玉。
会场中央,大婚之日,源媛香却未凤冠霞帔,却未金镯锍珠,只是再普通不过的红裙,一张再普通不过的红盖头。
大喜之日,逐竹荐却未鎏金白玉,却未镶襟冠翎,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徘红衫袖,一条再普通不过的腰銙。
谁能知道,外界所传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实则互如陌尺。
……数日前,国都。
“谁给他源义经的胆子,本公主的人生大事,凭什么他一句话就做主了,爸爸都没资格左右的事,他源义经可有经过本公主的同意?”
勃然大怒的源媛香,众堂不敢抬头。
殿堂口大门被人推开,是源义经。
众堂见到源义经的到来,这才如临大赦,来不及去看葵座上源媛香的表情,纷纷逃离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