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已经切好瓜的孔清,端着一盘盘大瓜走进堂中,一边迎合着笑,又很是迅速的将瓜果挨个放在两椅之间的茶几上。
安静的众堂就这样等待孔清上果,不慌不忙的孔清,所有人都不可能想到,孔清的内心那是翻起惊涛骇浪,要知道在这么多人眼下伪装,内心在承受何等巨大的压力。
况且孔清的老冤家可就在这里,虽然孔清脸上做了非常完善的伪装,可还是无法保证,逐竹荐一定不会发现自己。
一旦在这里暴露,即使是孔清,也不敢相信,就算是在自己全力之下,还能从这么多高武手下逃脱!
孔清拿到了想要的情报,现在自己要做的,肯定是溜之大吉,在三下五除二将众高武的瓜放好后,孔清端着最后一个果盘,却开始愈发的紧张起来。
孔清转身看向闭眼盘坐的逐竹荐,连忙按耐住起伏的胸口,急促的呼吸下,不知不觉,自己已是浑身发汗,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孔清仍是故作淡定,轻轻走到逐竹荐面前,非常小心,小心到连放盘子的动作,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将果盘成功放在逐竹荐身旁,孔清内心悬挂石头的那根麻绳,就好像已经磨损的只剩下一线麻丝,那样的绷紧。
孔清暗自吐了一口气,缓缓起身。
可就在孔清转过身,准备走向堂门时,身后的逐竹荐却睁开了眼睛。
嘶!
这瞬间,孔清提起的脚步,也都僵硬起来,极其不自然的放在地上,感觉到逐竹荐正看着自己,一种麻意,就像是一只只蛊虫,在自己身体各个角落横冲直撞,让的孔清头皮发麻,阴风阵阵。
两眼呆滞,肉体肌肉完全绷紧时,果然,害怕什么,就会来什么。
逐竹荐沉了沉眼,冷道,“一个卖瓜的农夫,这里是你随便能进来的吗……”
显然,逐竹荐是不爽于在他们谈话过程中,孔清一个农夫不打招呼就闯了进来。
孔清该如何回答,自己这样的状态下,还敢说一句话吗,别说是压着声音,就现在回答一句,恐怕声音都会让自己引起注意,然后就会被逐竹荐一眼识破,那时候,可就危险了啊。
现在的孔清,内心都有了一丝丝后悔,没想到就这样一个冲动决定,再一次让自己走上了风浪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