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丁保愤怒的叫喊道。
童谣不知与否的笑了笑。
“现在才发现啊?”
薛丁保死死的盯着童谣,咬牙切齿的说着。
“你给我等着,你要是不将我给弄死了,到时候老子要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吴婶儿握着吴大夫的手因着薛丁保的话紧了紧,看向童谣的眼神儿也充满了担忧,就薛丁保这人的名声,她就已经相信了一大半儿了,这人仗着他跟王府那么点子的关系,他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围观的百姓面上也是有些惶恐的看向童谣,大多数都觉得她还是太年轻了,不知道轻重,不过感慨以后就都觉得她很倒霉,竟然是遇上了这样的人。
原本童谣是打算让周叔在这边养好伤才走的,可是薛丁保的出现,让她意识到,这样有可能会连累吴家,她便跟周叔说了缘由,当天就在村子里面找了几个年轻的人,将管大合薛丁保捆绑住放在牛车上,让他们帮着看押。
她和周叔一同做马车,一行人往水舞镇去!
吴婶儿站在村子口看着童谣他们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吴大夫皱了皱眉头,一甩手就说到。
“行了,别看了,有什么好看的,赶紧家去,真真是死脑筋,将老头子我当成是贪生怕死之人,哼,老头子我还就不管了。”
吴婶儿看着背手朝着小院儿走去的吴大夫,唉唉唉的叫了几声,可是吴大夫都没有理睬她。
“这老头子怎生的还生气了,也不看看人家陈夫人这是怕连累我们呢。”
“诶,吴婶儿,刚才那个女人就是周管事的主子?就是那原本打算要在我们村子开手作坊的人?”
肖氏一脸八卦的上前,双手死死的拽着吴婶儿,想要从她这里等到消息。
吴婶儿看着肖氏这模样,心里面有些看不上,主要是肖氏这人还是一个新媳妇儿,但是呢,好吃懒做,亏的是马富贵有木工的手艺,因此家中的条件比其他人家稍微要好上很多,因此小水每日的时间就是西家到东家,全村子的人恐怕都被她给说道过。
“嗯,就是她。”
还不待吴婶儿将想要说的话说完,肖氏便是哎呀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