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第几次了?自从脱离大部队之后,封旸就一直捂着胸口,明明他不曾受伤,却一直喊疼。
看他冷汗津津的样子也不像是说谎柳含烟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是枔瞿派掌门的女儿,自小就被吹捧着长大,这还是她第一次出门历练,心中激动的同时又有些忐忑。
“我,我也不知道,只是突然觉得心口好痛。”那种感觉就像是他的胸口被人挖掉了一大块一样。
封旸捂着胸口,蜷缩成一团,大口的喘着气,等胸口的疼痛缓解了几分之后。
封旸才渐渐放松身体,神识在身体中游走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异常,对于之前的疼痛,总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却并没有觉得开心,反而心底空落落的,仿佛失去了什么珍贵的东西一般,可是他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失去了什么。
“封哥哥你还好么?”见封旸面色惨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柳含烟看着周围荒芜的景色,和渐渐将他们包围的巨蚁兽,不由得小声的问道。
此刻她有些后悔,后悔跟着封旸离开大部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