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的王上已经有了自己的班底,足够硬气也听不得朝堂上那些人的叽叽歪歪。
就一句话,那些新物件所得收入全部充入国库,用于兴建水利工程和开办学堂,谁说都不好使。
你可以反对,但是你说服不了他。
因为你说一句,人家就有一堆的大道理等着你,就连嘴皮子最利索的御史都被喷的满头包。
重点是人家占理啊!国库中出去的每一两银子都有理有据,也没花在自己身上。
他没劳民伤财为自己谋取福利,没有贪图享乐,更没有伸手问大臣们索取,只不过是深切贯彻了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而已。
你不服?不服也憋着。
水利工程,是最烧钱的,每一年都洒出大把的钱财,就是没看到多少效果,这次上面下了狠心整顿,从最容易遭灾的州县开始实施。
由军队压制着那些监牢中的囚犯劳作。
除去那些十恶不赦的死囚,其余囚犯都可通关劳作来减轻刑罚,至于那些想逃跑的,一次警告,两次加刑,第三次直接就地处死。
不接受反驳,就一句话韩国不养闲人。
还在民间征召徭役,不过更确切的说是劳工,因为这次参与修建人员不但管吃管住还有银钱可拿。
比起之前那露天席地,食不果腹简直是天壤之别,所以,这些人不但不觉得苦,还乐在其中,毕竟都是做惯了粗活的人。
环境好了,生命安全有了保障,这些劳工干劲十足,还主动帮忙监督那些犯人,也就造成了那些囚犯即便想跑也没那个机会。
至于学堂,是从京都往周边扩散,招收六岁以上十五岁以下学子,学堂免束脩学习用品,还有一系列奖惩措施,以防止有些人钻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