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儿臣知错。”慕容麟脸色微变,慢慢放开了,搂着他的手,两只手撑在膝盖上,看向季晓兰的眼神,既冷漠又不耐烦。
“你有什么证据就都拿出来吧,一会儿看寒贵人如何解释,朕也可以为寒贵人作证,倘或有一句不实之言,朕先跟你论一论你的罪名。”
季晓兰为她这般毫无感情的话,吓得身上一抖,心里也凉了一半,她慢慢的低下头去,未作出任何指示,那两个小宫女便自己主动跪着走过来,对着慕容麟连连磕头。
“奴婢不敢撒谎,奴婢不敢撒谎,奴婢们当日到养心殿奉上醒神茶的时候,确实是瞧见了寒贵人在那里头。”
“而且养心殿里其他伺候的人也都不见了,那桌上满满的都是奏折,若是寒贵人没看,只怕是谁也不能相信吧。”
“哦,是吗,”慕容麟眯起眼睛,即使那两个小宫女说的这般清楚,他的样子好像还是不肯相信。“你们说看见寒贵人在那里,可也亲眼瞧见寒贵人翻看奏折了吗?”
“又或者说,当初这偌大的养心殿里,果真就只有寒贵人一个人,旁的伺候的人就一个也没有吗?传消息的人只可能是寒贵人,就不可能是其他心怀不轨之人吗?”
这句话意有所指,让封潇月身后真正心怀异心的墨蝶禁不住心上一阵颤抖。
“麟儿。”慕容羽怕他太过激动了,赶忙又出声提醒了一下,慕容麟也只好暂时先闭上嘴巴。
那两个小宫女,你看我,我看你瞧这面上很有些为难,声音也小了不少,“这倒确实没有,当时养心殿里除了寒贵人以外,也确实还有旁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