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小云和小钰相互不知所措地看了一眼,索性趁着这会功夫,去附近把喝茶的老马给叫回来,顺便在后边帮忙安排着上车的脚凳。
“事发意外,你也是没有办法,我可以理解的。我现在已经好多了,你若是还有事情就先去忙着吧,回来之后我还有事要与你说。”
“现在国泰民安的,能有什么事情还用得着我那么忙碌。”慕容麟不明所以的应了一句,而后拉着封潇月的手向自己凑进,又压低了嗓音,以一种极其暧昧的态度问道。
“我倒是先有一件事情需要向你询问答案,今天早上那大清早的功夫,城郊的界山河两岸我远远地瞧见了你的身影,你那时是不是也去过了,是为着知道我过去才特意跟来的,还是单单为了那一篇小树。”
封潇月给他说的不好意思,脸上表现的若无其事,但是耳垂已经悄悄地红了一点。“我到的时间可比你还要早一步,我总不至于有这种未卜先知的能力,专冲着你才过去的吧。”
“你这话说的可就是没有意思了。就算不是如此,你哪怕说两句话哄哄我也是好的,用得着讲的这么清楚吗?”慕容麟撒开手,神情是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落寞起来。
封潇月淡淡地看了她一会儿,若不是有这两年与他同一个屋檐下生活的经历和认识,她还真容易被慕容麟这副模样给唬住。
“你也不必在我面前表现的这么黯然神伤,你可不是那么脆弱的人,要不然的话只怕我都要气的跟你打架了。如果你既然提到了那些小树,我也有一点需要跟你提醒。”
“你说。”话音落地,慕容麟也收起了脸上那些玩世不恭的表情,与封潇月二人之间气氛严肃的,见后面的小云跟小钰都以为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吓的连气都不敢喘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