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封潇月一点头,对于慕容麟的猜测,没有丝毫的意外。“说是皇帝因为其父将军的功绩,破格将她封为郡主,从小在家族长辈们的呵护下长大。”
“不过若我没有猜错的话,她应该和皇宫的关系也不浅。”封潇月交代得一清二楚,慕容麟也算是能够猜得个明白。
“凤将军一家都是武将,曾为朝廷立下赫赫战功,也跟我父王曾经在沙场上并肩作战过。”慕容麟捏着下巴,将脑子里记得的全部都过了一遍。
“后来凤将军夫妻两个因为意外在战场上牺牲,陛下亲封二人独女为异姓郡主,此事我也听说过,只是没想到原来就是她。”
“不过你方才所说的也没有错,凤家早就没有什么亲长在了,除却年事已高的祖父母,这位郡主可称的上是从小在宫里长大。她和你说的,却也不太完整,”
闻言,封潇月一愣,而后又摇了摇头。“不至于这么严重,他与我们非亲非故的,能说成这样已经不错了,何必讲的这么细致。说不定她正是怕我们多心,才特意没有讲明的。”
“她这一点的担忧先前也已经和我说过了,况且她也没有蓄意隐瞒,咱们何必揪着这一点不放。”封潇月一开口,慕容麟自然是没有不应的。
再加上,只是一两句话的事情,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不过除此之外,我并没有打算这么轻易的就否定了你心里的疑虑。”封潇月继续补充,“只不过她和阮月华比起来,我只是更觉得什么也不清楚的阮月华更为可疑。”
“话虽如此,但是这段时间父王已是忙碌不堪,又为了昨日能叫众人尽性,着实花费了一番心思,此刻再拿这些事情烦他,岂不是再度雪上加霜?”
慕容麟说着,十分自然的拿了一个橘子,将皮去掉了之后尝了一口,确定果真甜的的,才递给了封潇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