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已经晚了,属下自作主张将人带出来,已经是违反了军令过后,无论是打是骂属下都毫无怨言,世子爷还是不要耽误你自己的事,早一点结束了,也好早一步回来替属下求情。”
军营里四处都是慕容羽的眼线,安靖就算做的再怎么悄无声息,也不可能天衣无缝,毫无察觉。那么想
来,此时此刻慕容羽便已经拿到了军营里送过来的消息。
“好吧,你的这份仗义之心,我会永远铭记的。”慕容麟想过之后,才终于点了点头。
“你回去之后暂且不要再管这些闲事了,只专心做好你手上的工作,父王这几天应该不会来找你,待他打算发作之前我就回王府一趟,无论如何,至少也不能叫你平白无故受这冤枉。”
“多谢世子爷。”慕容麟是慕容羽最为看重的嫡长子,他要是犯了些什么错误,慕容羽是绝不可能赶尽杀绝的。
也就是为了这一层的缘由在,安靖他才终于肯答应。
从烟梧城出来前往界山的路上,必定途径宛江城的城郊,而今凤无忧就身处宛江城中,换而言之,慕容麟的一举一动,早就在她的掌握之中。
宛江之上,凤无忧泛舟水面,娇俏的画舫上除了她和船头掌蒿人,便再没有旁人的身影。
撑船之人拿着一根长长的竹竿,在水面下轻轻地划动小船,便顺势往前面漂出了一道长长的波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