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月华失望之际,也产生了浓浓的疑惑,却总是想不出结果来。她自然不会怀疑自己的魅力,却也想不到慕容羽为何会这般转心,若是为了他这么个臭脾气的黄脸婆,那便更是不可能。
从刚才的不服气,思维一直走到了现在,阮月华陷入沉思之中,居然忘记了反抗,这一路被人悄悄的抬了过去,倒是给那两个帮忙的人省了不少麻烦。
不知不觉间,阮月华便被人送到了毫无生气的厢房里。厢房许久未曾有人居住,四处都可闻得见略微发霉又被阳光炙过的气息。
那般腐烂又带着杂虫被烘烤过后的味道闻起来格外恶心,一如阮月华现在的境遇与心境,难受的叫人想要反抗,却完全无力招架。
不过韩玉凤做事已经算是厚道了,起码这厢房里别的东西,比如被褥和床单,乃至于门帘都还是崭新的,乍一眼
瞧上去也叫人挑不出错处。
阮月华被人随便地扔在了小榻上,周围也无人伺候,她下身疼痛异常,就连让自己起来倒杯水的力气都没有。
窗外的时间还早,阳光从大打开的竹窗里透进来,打在阮月华的身上,就算现在还是格外凉爽的初春,也让她额头上被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四周都是被阳光炙烤过慢慢升起的灰尘,耳边嗡嗡作响,只能偶尔听到两三句鸟鸣,阮月华挣扎了片刻,便索性趴在原地不再动弹,也省得白费力气。
从懂事起一直到现在,阮月华凭借自己的样貌,在界山下,从来都是如鱼得水,何时会受到这样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