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若是实在不喜欢,大可以叫别人另外寻一块地方出来,反正这东西也确实不值钱,也不值得这么大费周章的围着它讨论。”以前韩玉凤都是尽量顺着慕容麟的要求来,却不想这回离开了这么久,她竟然也变得聒噪起来,叫慕容麟有些难以适应,说话的语气听着好似也不太耐心。
韩玉凤还想继续聒噪的话,也戛然而止,察觉到慕容麟的态度好像不太耐烦,只好连忙转变了话头。
“刚才母妃只是在和你开玩笑呢,你亲自选的地方,母妃怎么会不喜欢呢?”
“不过说来也是,母妃年纪大了,难免说话你不中听会生气,倒也是情理之中,只是母妃希望你不要这么长时间也不回来看一眼,偶尔也多回度来转转,别叫母妃担心你。”也不知韩玉凤是从何处习来的这种说话方式,说不了几句就又要掏出手帕擦眼泪。
慕容麟第一回看着还会十分自责,但若是表现得多了,就未免给人太大压力。
慕容麟自认为还不是一个不孝的人,即使知道韩玉凤的许多情绪可能是装出来的,但看见她的眼泪后,还是会忍不住埋怨自个,而对她妥协。
“母妃不要这么说,母妃要真的觉得这么委屈,就实在叫儿子无地自容了。”慕容麟轻轻地叹了几句,又扶着韩玉凤的手臂,耐心的劝着。
“我那里有几张设计好的水窖图纸,修建完了之后既能方便取水,也能减少水的损耗,母妃可以叫下人们按照这上面画的开挖,想来不会有差错。”
“麟儿不能亲自替母妃看工吗?”韩玉凤抿着嘴巴,心有不满的埋怨一句,却在看到慕容麟逐渐不满的脸色,止住了后话。
“算了,你和你父王一样,都忙为了别人的事这么操心操力。我们自家的事就有我一把老骨头来忙着吧,也省的给你们添堵。”自己与父王在外面忙碌,都是为了城中百姓的民生,如何能算得上是别人家事,慕容麟心中虽然对韩玉凤的这番称呼十分不悦,但还是忍住了没有出言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