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连这是最能清热解毒,缓解淤血的,而且还能治疗因为脚上受伤而不小心感染的一些其他并发症状,可以说是十分有用。”老大夫说到一半,看着齐员外一脸的难以置信,脸色顿时搭了下来。
“齐员外要是不信就算了,没有黄连,原本只需要喝上两个月汤药就能好的病,现在说不定会足足拖上半年。”
“齐员外大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把这一项蠲了,反正齐公子也跟老夫没有什么关系,老夫已经尽力而为,不论最后结局怎样,请恕老夫爱莫能助。”老大夫说着,拿上小厮过来的问诊费,背上医药箱就要离开。
齐员外看他如此自信又走的格外潇洒,顿时急了,赶紧叫人把他拦住。
“老大夫千万恕罪,我方才只是随口说说的而已,还请老大夫千万不要和我一般计较。”齐员外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最是懂得趋利避害,曲意奉承。
但是老大夫听惯了乡村间百姓们对于齐员外的评价,对他的为人也算是有了个初步的印象,因此齐员外的这番话并没有怎样打动他。
反而是老大夫装出一副理解的表情,虚以为蛇的向他点了点头。却说另一边,封潇月自从上次冒名出头,应下了是自己特意安排人过来在暗处对付齐云的事,便一直担心齐家什么时候会找上门来。
只是安静地等了这么多天,却连一点风声都没有。为此,封潇月心中不安,还特意派出了林潇四处打听,却只得到齐云安分守己呆在家里,齐员外每日除了日常审察自家产业就足不出户的消息。
“这倒是奇了。”平日里自己不小心惹上的人都会迫不及待的过来找麻烦,这回居然销声匿迹了这么久,倒让封潇月有些不大习惯。
“小姐,这有什么好惊讶的,他们不过来找麻烦,省了我们多少事。”林潇一边忙着帮人家递出刚烧好的锅子,一边注意着封潇月的反应。
今天封潇月特意过来火锅店查看,可惜火锅店里的许多伙计都因为家里有事,纷纷辞职回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