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齐云想起昨天下午发生的事,感觉自己十分丢人,也不好意思说出来,只能把怨气发泄在林子重新递过来的瓷枕上。
齐云一把愤怒的用拳头打在瓷砖上,可瓷枕乃是用石头做的,坚硬无比,他那样尊处优练出的拳头怎么能与之相抗,当即疼的他哭爹喊娘。
有了早上的这一出闹剧,齐云受人陷害受伤的事情终究是没能瞒过齐员外的耳目。
齐员外一脸心疼地看着自己儿子发肿的膝盖,两只手犹豫的不敢去触碰,齐玉则抱着团扇,靠在床栏杆边上,一脸幸灾乐祸的站在旁边看好戏。
“还不快去请大夫。”齐员外看着心如刀绞,亲自拿过林子递来的冰帕子给他敷在膝盖上,转头就对着小厮们一阵乱吼,又对着齐云一番安慰。
“儿啊,你到底是因为谁受了这场罪,赶紧告诉爹,爹为你出气。”
“这还用得着问吗?肯定又是跟哪家的狐媚子有关的。”齐玉自从上次在餐桌上想要勾搭慕容麟的想法,被齐员外坚定地否决,自己的亲生父亲和兄弟都不向着自己,便开始有意无意的和家里有了些隔阂。
今日看着齐云疼得翻来覆去,齐员外心疼得满头大汗,齐玉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的喜悦。
“胡说八道,他可是你的亲哥哥,就不能说些好的吗?”齐员外听得心中不爽,又是和之前一般无二的直接斥责。
而在床上打滚的齐云则是一脸尴尬,齐玉也算是了解他的为人,居然一猜一个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