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说你作为一个平民百姓?随意调戏良家女子,应当算是犯了我朝哪条律法。且先说你这身上,”
“上次因为口无遮拦,大放厥词,被慕容麟收拾了一顿,没想到这么快就好了吗?”封潇月这句话无非是在他伤口上撒盐,齐云现在想起来都一阵后怕和愤恨。
伤筋动骨一百天,上次他不过就是言语上调戏了封潇月几句,就被气急败坏慕容麟给狠狠修理了一顿,身上那些明里暗里的伤夜夜睡着都会无比疼痛。
还得多亏齐员外从外面找来稀奇古怪的一大堆草药,才把他的伤痛治好,封潇月这时候提起,让齐云感觉身上曾经的伤口,又在隐隐作痛。
“世子妃,咱们凭良心想,这回我可没有惹到你,不如咱们各退一步,你就少管我的闲事如何?”齐云现在看到他都咬牙切齿,却还不得不装出一副和气的模样,自己心里都觉得十分憋屈。
“良心?这东西你有吗?”封潇月冷哼一声,齐云面上一窘,绕过她就要凑到凤无忧的面前。
“我现在没空和你说这些有的没的,还是先和美人说话才要紧。”望城楼下的动、乱这么吵人,楼上那群吃喝的客人们都被吸引过去了注意。
慕容熙今天难得有空过来望春楼视察一番,也算是放松身心,结果又碰上这么档子事。
“本王一向觉得她性子恬静,不问世事,没想到反而是她这种不喜欢找事的人,总会有麻烦找上门来。”慕容熙一只手撑在窗户框上,另一手举着酒杯,整个人懒洋洋地倚靠在竹椅上看起来无比自在和悠闲,对于底下发生的一切,似乎也并没有怎么上心。
这段时间望春楼里的客人并不算多,掌柜的才在这时有点时间上来伺候慕容熙用膳。
掌柜的亲自端了一壶陈年佳酿给慕容熙满上,同时状似不经意的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