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最终越闹越大,引来了衙门的人。衙门里的官差在胡日辉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向着这里走来。
“刚刚接到有人报案,说这里发生了什么杀人毒死小孩子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事?”胡日辉看到了慕容麟先行礼下拜,“下官见过世子爷。”
“见过胡大人。”关于此人的言论,慕容麟还是听说了不少,因此对他也是比较客气的。
那个男人看到县令过来了,急忙跪爬到他跟前,然后一直不停的磕头“求县官大人为草民做主,世子妃她毒死了我的儿子,现在还不认罪,这些人也都是怕了王府的势力,所以连话都不敢为草民说。”
“世子妃毒死你儿子,为什么?”胡日辉觉得非常的奇怪,虽然他与封潇月也没有什么交集,但是这样平白无故毒死一个小孩子确实太过蹊跷。
“世子妃她想博得好名声,就连日里给这些人施粥,我儿子昨天喝了她的一碗粥,今天早上就被毒死了,不是世子妃干的,还能有谁?”一个大男人此刻居然哭得涕泪纵横。
胡日辉更加觉得奇怪,“世子妃她既然都已施粥给穷人们喝,又何必只毒害你的儿子。倘若世子妃想要看人死,那不施粥的话,城里也会出现不少人饿死街头,何必多此一举?”
封潇月都有些惊呆了,本以为这个县令是个糊涂脑袋,没想到有时候还挺清醒。
这个男人见说不过就又开始鬼哭狼嚎“你们都是官官相护,限令都是听着王府的命令形式,没有人能为我们这些穷人主持公道!”
这四周尽围着一群没有读过书的庄稼人,他们对于一些大道理和逻辑并不懂,只知道有人死了,并且县令没有做任何的调查,就理所当然的站在了男人这一边。
于是,慢慢的暴动就有些产生了,拿刀的官差甚至都镇不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