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晓兰则是恼羞成怒,想要装的什么贤良淑德也很难再维持下去了,当即拍案而起,“寒贵人,你未免也太放肆了,你可知你是个什么身份,又有什么资格和本宫如此说话?”
封潇月不痛不痒的,在他的搀扶下站了起来,面上故意表现的不屑一顾,“云嫔娘娘恕罪,嫔妾并没有想要嘲笑娘娘的意思,嫔妾说的只不过是事实。”
“放肆,”季晓兰给她这样的态度气得怒火中烧,一时间也顾不上什么缓缓图之的方式了,只想着先把她收拾了,出一出自己心中的恶气才好,随后吩咐道。
“你又是是个什么身份,敢这样和本宫说话,来人啊,你们难道都是傻的吗,没看到她居然敢这样羞辱本宫,把她给本宫带出去,重重的杖责二十大板再说。”
封潇月心下冷笑,仍然是没有半点紧张的一人四还不紧不慢地抬起筷子吃了一口菜,“云嫔娘娘息怒,这杖责嫔妃本就不是你分内之事,娘娘如此吩咐,可不是坐实了你有染指东宫的心思?”
“混账,”季晓兰气得额头一阵发烫,但想着封潇月这么说却也没错,便只得按耐住了怒火转念一想,改变了主意。
“那你就在大殿门口给本宫好好跪着思过,没有本宫的吩咐,不许起来。”
“这个倒是可以的。”封潇月不要命般的挑衅道,她身后的墨蝶见状不对,赶紧出来哀求,“娘娘,我们家娘娘身体单薄,怕是受不起……”
“无碍,若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咱们走吧。”封潇月不等她说完便主动站了起来,墨蝶越发是看的心里不懂,毕竟她这一整个早上了,除了喝的这两口鸭子汤,可是什么都没吃呢。
这季晓兰和封潇月一样,勉强也算得上是莫华的人,这两方都是自己人,墨蝶站在边上也实在不好做什么说教,便只得跟着封潇月出去了。
此刻正值饭点,外面的太阳乃是一天当中最烈的时候,宫殿里面这几个人悠哉悠哉的吃饭。封潇月就只能乖乖的在外边跪着,头顶这般炙热的太阳,不消片刻就把她的脸色晒得苍白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