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新业连呼吸都忘记了,紧盯着庄靖亭看,这个玩笑是不是开得有点大,我把他从小豆子那么大点培养到这么大,你跟我说他不是我亲生的?
“傅老爷子八十大寿那天我遇到了当年那个跟我交换孩子的人,我们的亲生女儿你也认识,她就是……”
“闭嘴!”庄新业突然大吼一声打断,拿在手里的筷子直接折断,“不吃了,气都气饱了总说些异想天开的。”
他折了筷子就离席了,庄靖亭叫住他,“爸,你不是说什么都能接受么,你直接走是逃避的意思?接下来还有很多消息,你听不听?”
“她说的你信啊?”庄新业质问道,“你个傻儿子,她说的你信啊?”
庄靖亭任命般说道“我没有权力选择信,或是不信,我只能选择用什么方式好让自己接受起来更快一点。”
庄新业有些踉跄,双脚是虚浮的,血脉逆转的感觉。
“爸,你先坐,”庄靖亭扶他坐下,提醒道,“我觉得您还是听下去吧,您是一家之主,有些事,还要您来做主。”
庄新业不敢相信,想都不敢去想,怎么都无法接受的事情。
他是白手起家,纵横商场几十年,年轻的时候太拼,喝酒、应酬、熬夜弄伤了身体,结婚十年都没有一个孩子,他在四十多岁才得了一个儿子,他以为是老天垂怜终于让他老来得子有了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