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该走的人都走了,一直站在角落里像个透明人一样的夏雨润,也准备走。
“你,”傅司辰突然叫住她,“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夏雨润一脸茫然,“昂?”
她站得很远,还侧着身子准备要走,一点都没有靠近他的意思,这才是让他最难受的。
“我……我……要扶你吗?”她怯怯地问道,就连声音都带着发抖。
有时候,傅司辰真的不知道拿她该怎么办才好,她总是不按常理出牌,撩起了他的好奇却又不让他深究,她总是不懂他的心意,勾起了他的却又远远躲避,他把她放在心里很重要的位置,而她,却在他与别人之间犹豫不止,他心疼自己,为自己而抱不平。
想着,傅司辰都不想再看到她那张苦瓜脸了,冷冷拒绝,“不需要!”
他站起身,一瘸一瘸地往前走,在大门口驻守的赵杨想上前扶他,都被他回绝了。
这里跟傅公馆不一样,这里的别墅都是两层的大平房,面积很大,走廊很长,回到房间需要步行更多的路,他就像是自我惩罚一样,一步一个脚印,即使瘸着,也要自己走。
夏雨润感受到他在生气,不敢多说话,也不敢多做事,就默默地跟着他。
走过最长的走廊,终于,他的房间到了,她着急起来,过去吧,又怕被说成主动勾引,不过去吧,难道就这样看他生气也无动于衷吗?
傅司辰打开了门,下人们手脚真是利索,上午才到这里,下午就已经把房间布置成他惯用的风格,还点上了驱蚊虫的熏香,气味淡雅,安神镇定,很是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