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忽然有一种他爹附体的感觉,在面对他老娘絮絮叨叨的抱怨声中,他爹就是手足无措一脸懵的样子。说到最后,老娘还会来一句,“我都是为你好,我要是不在乎你,我才不管你。”
这句话算是总结陈词了,每每这句话一出,他知道,老娘发泄完了,他爹也能松快松快。
他老娘是精致挂的家庭主妇,他爹就是一个妥妥的糙老爷们,老娘看他爹就是看啥啥不对,看啥啥都说,一天总要闹几个回合。那时候他总想,父母这么不合,当初到底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又为什么还要凑合着过日子?
但是,他现在好像懂了,因为面对傅池渊不停地挑刺抱怨,他竟然也一点脾气都没有,心里还乐呵呵的。
难道,受虐体质这种东西,也能耳濡目染?
傅池渊没有正眼看他,但余光时不时瞥他一眼,他头发全湿,擦都没擦,上半部分的头发全齁黏在头皮上,下半部分的头发,发梢在滴水。
水滴滴到了身上,成股往下淌,淌过块状的胸肌,淌过成条的腹肌,一直淌进了半遮半掩的三角地带,最后落到了她的浴巾上,她就忍不住嫌弃。
“顾申,我这都是为你好,你这么不知轻重,以后找得到媳妇吗?我是你长辈,多少也是在乎你的,我要是不在乎你,我才不说你。”
顾申嘴角抽抽,这句收尾,简直了。
“诶,我跟你说正经呢,你笑什么笑,态度这么不严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