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千爱立马摇了摇头。
“明明我在自己的床上睡觉都很安分的,怎么会粘着你呢?”司千爱不解的喃喃自语。
在安静的房间内她的声音自然是清楚的传入了厉耀辰的耳中。
他贴着她的耳朵柔声问道“宝宝,你理解的‘安分’怕是跟我的不一样吧?”
“哪里不一样了,本来就挺安分的呀,在家里睡觉从来就没有从床上滚下来过!”司千爱据理力争的说着。
厉耀辰“……”
你也不看看那床有多大,两米多将近三米宽的大床要是都能从床上滚下来那睡觉是有多不老实啊!
厉耀辰看着她认真的小脸蓦地笑了笑,“行,你睡觉最安分了,是我睡得不好,自己找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