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阑儿的耳朵里还是听到了,这两个说秘密也不知道去远一点说。就在门外说,也不怕当事人听见了。夜阑儿也对这两个人感觉到好奇了,她不动声色地走到了门边。从这里出去就是后院是掌柜的家,夜阑儿也明白不能私闯别人的院子。
“我说了多少次了,我爹不允许我们来往。我也是考虑到父母的意愿,当初我要和你在一起你是怎么对我的?”
这个女子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夜阑儿觉得这也算是在偷听吧。婢女拿着一支簪子,习惯性地要给夜阑儿试试。一抬头她就不见了,她还觉得疑惑。
“郡主你怎么跑到那里去了啊,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奴婢已经选好了,您看看这支簪子如何?”
听到婢女在叫自己,夜阑儿就转过头去了。看了看就点点头,决定就这支簪子好了。她们出了这间铺子,在走的时候两人还在争执着。夜阑儿也没有向掌柜的说这件事,反正与她无关。
沈傲郴还是去了之前他和月翎曦经常去的那家酒楼。一个人点了小道小菜,一壶小酒自己一个人享用。在以往还是有人陪着他,那个人就是月翎曦。
“公子,您点的小菜都已经上齐了。有什么需要,你再叫小的。”
沈傲郴挥挥手那店小二就下去了,雕檐映日,画栋飞云。碧阑干低接轩窗,翠帘幕高悬户牖。消磨醉眼,倚青天万迭云山勾惹吟魂,翻瑞雪一江烟水。
白苹渡口,时闻渔父鸣榔红蓼滩头,每见钓翁击楫。楼畔绿槐啼野鸟,门前翠柳系花骢。酒楼热闹非凡,来往的过客游人甚多。
上下楼层底下一层是普通平凡人吃饭之处,上层为高档贵客食住之处。小二忙的焦头烂额数钱数的手发抖桌上菜肴美味可口,香味四溢;让人流连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