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子说话有些调戏的成份在里面,颜卿辞觉得自己跟他相处一室。怪怪的感觉,她欲要出去。男子再次又开了口,这女子很对他的胃口。颜卿辞心里只有一个夜御庭,再无其他人可以留在自己的心里了。
“姑娘,别着急走啊。仲孙寒还没有来,不多等等。想必你肯定是有事情要跟仲孙寒商量的吧?”
颜卿辞白眼了,这来了就是因为要跟中孙寒说话。他都说了要自己在此等候也不能随便就离开,颜卿辞最后还是在此留下了。坐立不安了,男子也不再去逗弄她了。
好像见过颜卿辞的男子都会这样做,觉得逗她玩很不错的想法。颜卿辞只好在一边静静地等着仲孙寒了,仲孙寒终于在经过一个时辰来了。仲孙寒姗姗来迟,颜卿辞等得困意十足。
“真是抱歉啊,我来晚了。颜姑娘不会怪我吧?”
是仲孙寒的声音,颜卿辞抬起自己的眼皮子。是他来了,自己来的晚就算了。还让客人等了许久,真是失礼啊。仲孙寒赔笑着走进了书房里,颜卿辞从凳子上起来了。他要是再不来,颜卿辞都打算要走了。真是的,颜卿辞没有理会他的意思。仲孙寒看到了凳子上的另外一个人,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哟,你怎么来得这么晚?”
在仲孙寒的桌案上摆了一盆兰花,几片绿叶,像展开的翅膀。一朵白花,像玲珑的微笑。兰,错落有致,别具一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