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宛白阴沉沉说道“今年有多少人没到?”
那矮小男子对照名册数了一下,高声答道“未到十三人。”
“呵呵,十三人?”桑宛白阴恻恻地笑了笑,像是在自言自语,“每年总有那么几个人不到,今年还越变越多了,他们枉顾厍族规矩,自以为逃出国外我就拿他们没办法,真是愚蠢至极啊。”
言毕,桑宛白冰冷的瞳孔变成了竖针状,嘴中蠕动念念有词“嘶沙拉卡…”
随着她念动咒语,远在数千里外的机场,一名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中年男子行色匆匆,催促着老婆孩子上飞机。
“老公,你今天怎么神经兮兮的,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看他局促不安的样子,妻子温柔地关切道。
中年男子拭干额头的汗珠,慌忙掩饰道“没什么,我们快走吧。”
“爸爸,抱!”旁边一小女孩娇里娇气道。
中年男子难得露出微笑,正要俯身将她抱起时,突然感觉心口抽痛,紧接着身发痒,双手下意识地在身上乱挠,一直到皮开肉绽,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