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给我闻吗?又是下什么毒?”木鼎桦手上的力加大了几分“知道吗,我很感激你替到我这幻镜中人的身上,你这么亲力亲为当真让我佩服,可你也该知道,这仅仅是我心中所愿,但所愿便是……假的。”说完,手劲再一加大,加注了法力定住手中的这人只得生生受了这力,无力挣脱又发不出声音偏偏还不能死去。木鼎桦抬起手,手风极快,如刀般穿过对方的胸膛,抽手而出时那被他挖出的血洞像一口小小的喷泉向外冒着温热的血水,对方眼神涣散转瞬化出原貌。ii
他将手中已死去的野影女放下,听着周围醒过来的灵族人声征了片刻才举目看像左右,看到擎幕天满脸血污,脸色发紫、眉头紧锁,不知是见到了什么还是中了什么毒,而剩下的人也只剩下不到百人了。白虎低吼了一声,身上的雷纹闪出电光,木鼎桦意识到有东西逼近,低声道“雪皓,是冥蚜蛄吗,去吧。”
白虎听他的话,跃入空中,皮毛上的雷纹闪烁出明亮的电流向四周劈去,被劈到的地方瞬间焦黑一片,湿土地上冒着“滋滋”的白气。
进来了近千人,如今却仅仅余下百人,本来是打定主意只要保护好自己便可并未有心在这两关主动出击的灵族众人,却因心中的欲或惧而丢了性命,让人心中生出更多畏惧。有人问道“怎么赤尊主还未跟上来呢?”ii
有人附和“是啊,不过就在虚无境外而已,只是压后又不是没到,为什么还不进来?”
剩下的灵族人心神不稳,也开始嚷嚷起来“赤尊主那边别是遇到什么更棘手的事了吧?别是压后的大军出什么事了吧?这里比第一次来可怕多了,我们干什么不等到所有的人一起进来呢?”
还有些或负伤或中毒的一边给自己上着随身所带的灵药一边哀嚎不止,木鼎桦同擎幕合着一些未受伤的人将中毒的各人查视了一番,确定了伤者的情况皱了皱眉头,情况真的是糟糕透了。
擎幕天单手抚在额上,定了定神道“都别说了!这虚无境嵌在这个穷山恶水的深谷之下除了这条路可选还能怎么走?到处都是毒气,浓得化都化不开,只有这条路浓雾要淡些,局势面前只能如此。”i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