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进的部队继续在这条被火烧得明晃晃的大道上向前走去,可是走了很久什么都没有看到,擎幕天五指并拢,展开时手中是一冰晶之物,形若四片椭圆的树叶轻轻合拢。他用力一捏,手中之物化为粉沫,他再扬手一挥,粉沫四下散开,一阵裂云穿石之声,四周“哗啦”响起碎片落地之声。ii
眼前还是那条路,地面上却是又湿又黏,越来越粘脚。一开始大家还不太在意,走了一会众人闻到空气中散发出一股死物腐败的臭味,不禁开始低头去看,脚下还是又湿又烂的泥路,但是众人都怀疑那些黑色的东西都不是什么泥土,走在上面有些不自在起来。
死物的臭味越来越重,前方横出一条血河挡了道,看似不远处就是对岸却又更像是远在天边。河中漂浮着无数的尸体,散发出股股刺鼻恶臭,当场便有几个人忍不住大吐特吐起来。木鼎桦横目扫了一眼,似乎有人不好意思想要止住,但包了半天最后还是喷了出去,结果吐得更凶。
虽说恶心,但感觉没有什么太大的威胁,稍作整顿大家都围了过去准备想法子过河。顷刻,木鼎桦眉目一凝,伸手提了提跟在身边的白虎的后颈。ii
一句“退后”还未出口,那河中的血水一下涌上十丈高汹涌地向岸上的众人席卷而去。
这一下,好些来不及反应的被卷了起来,待这一波血水回落,湖面上密密麻麻全是尸体。血潮再一次涌来,虽说这一次大家有了反应,但还是有些灵力低微的被卷了进去。尖叫声不息,血河中尸体叠尸体,现场极为血腥,新鲜的血液夹杂着陈旧尸体的腐败味掀起了新的血浪。
木鼎桦白衣上未染半点血迹,双臂振力一挥,手中迸出巨大银白光球轰向那条蓄势待发的血河。银光闪过,河中血水已干枯,整个血河看起来缩小了不少。
剩下的人不敢多留,跟着他飞跃过去,再回头看,挡路的血河已缩小成一方枯池。没有人再去清点人数,大概一眼瞟去也能估出人数已去一半。i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