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知道她何时才能自己走出来,这要看她对他的用心已深至何种程度,但如何也不会浅薄,必竟她腹中现在有赤骞熙的孩子。倒底要如何处置这尚未成型的胎儿他现在还不太拿得准。
今日听到她要去找她的外祖母也算是一件正经事情他很是赞同,其实如果辛梓翎不提出这个要求他也会想办法给她找点事情做让她分散精力。
她陪着他在院里的石凳子上坐下,将温在热水中的茶壶提起给他续上了一杯“那里不是说不大吗,我过去问一问就知道了啊。”
“我觉得你可以先从我这里了解一下。”木鼎桦接过她递过来的白玉茶杯小小地饮了一口,甘香入味,回味悠长“好茶。”
“你喜欢待会我让阮玉包一些你带过去,随时想喝了随时让人泡给你喝。这个茶啊,是廉易不知道去外面哪里买回来给阮玉的,可是表错了情,阮玉转手就交给了我。”她笑了笑,冬日的阳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显现出一种大病初愈的病态。顿了顿她继而问道“你的意思是,你认识我姥姥?”
“不仅仅是认识,可以说是熟知此人。你外祖母,是曾经的火凤女君辛梓娉亭。”木鼎桦回想着,火凤一族曾也风光无限,可如今族中仅余为数不多者都挤在那方寸之地。若不是赤龙一族在背后大力护着,恐怕是早已于这世上消失干净。
辛梓翎不相信地问道“你说谁?”她一直以来都以为她们是平民百姓,普通人家,可是她刚刚却听到木鼎桦说她外祖母是被她爹爹灭掉的火凤族的君主,是曾经的东方霸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