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明暖闻言,声泪俱下,直接伏倒在了榻边,大声的哭泣了起来。
“嘘!”
房间之中众人闻声,不约而同的都发出了“嘘”声。
“乐嫔娘娘先别哭,容我想想那回天之术可能施展,或还有一线希望。可您要是在此时放声大哭,将宫中逆臣引来,陛下便再无生机啊!”
喜临风被言明暖的哭声吓了一跳,连忙开口说道。让言明暖,闭嘴噤声。
言明暖闻言,顿时就用手捂住了嘴巴,但是她没有停止哭泣,而是变得很小声的抽泣。泪水滚滚而下,似乎已经不受她自己控制了一般。
“逆臣?”
孟浪闻言,一愣,看着李成杰问道。
李成杰与喜临风对视一眼,大家心领神会。外面的事情由李成杰传达,而他喜临风则继续想想那“回天之法”。
“是,许言造反了。”
李成杰轻声说道,不过那喘息之声,也是不由的加重了几分。
“嘶!”
孟浪闻言大惊失色。如遇天崩地裂一般。
陛下突遭暗算,犹如天崩。许言此时造反,正如地裂。
“刚才我带喜临风来此之时,正巧碰到了刑部尚书陈允带着御林军,押解着吏部尚书耿直,工部尚书林建,和御史大夫鲁庆,向刑部大牢走去。”
李成杰将他刚才看
到的如数的告诉了孟浪。
在此时此刻,还能在陛下身边的,不管如何,那都能称之为“亲信”了。彼此信任是必须的。李成杰也是毫无保留。
“陈允也投靠了许言?”
孟浪久侍陛下左右,对朝局朝政虽然一向不怎么关心,但是有些事情多少还是知道的。如此,方才惊讶出声。
“陈尚书应是假意投诚,留在外面可与许言周旋一二。若都抵死不从,或者都被关入牢中。陛下在宫中可就真的孤立无援了。”
李成杰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