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打量过后,原以为以这人如此相貌,行事定然也极为痛快;不成想!向其说出了此来用意后,那林总镖头磨蹭了半天;也没能将那封神秘传书取出查看。‘我兄长好意前来相助,总镖头若再躲躲藏藏;此事不妨就此作罢!’眼见那林建雄一味推三阻四,杨逍一时来气;扯起阳顶天便作势欲走。
‘何事如此争执!怎不好生说话?’声落人至,林紫烟立时与厅前现身站定。‘镖局都做好准备了么?’进入屋中,林紫烟只扫视了一眼后;便将目光投向了林建雄问道。‘已通知了少林、武当与众多江湖同道!对方若敢现身,此番定要其有来无回!’林建雄一副胸有成竹之状。
‘年轻人考虑总是有失偏驳!……’林紫烟嗔怪了一声后反问道‘那若是对方不肯现身,一直隐于暗处下手呢?’此问一出,那林建雄呆立了半天后,方才情急分辩道‘当年若非是听从祖母建议!怕引起朝廷猜忌,非要强自裁撤门人;咱们镖局也不致实力减弱,而今被人欺上了门来……’‘如此?倒是老身的不是了!……’林紫烟当即呵斥道。
见林紫烟已然动怒,那林建雄这才住口上前赔罪不迭。此时再问起方才争执之事,有了林紫烟发话;那林建雄这才极不情愿地将传书取出交与了众人查看。
接过来展开后,只见上面写道威远镖局扬威江湖百余年来,所恃者无非是辟邪剑法而已!然吾曾听闻,此剑谱乃是远图公当年窃取得来;余平生纵观天下武学,却唯独对这辟邪剑法知之甚少,可说是此生最大缺憾!今林氏一脉既然享此剑谱已达数甲子之久,若再挟宝自珍;着实与理不通!因此,若将此剑谱容我一观,咱们井水不犯;可使阁下买卖兴隆!否则,年内定要尔封门绝户,就此江湖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