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等人物?竟连神侯府也对其唯唯诺诺?!’一番话听完后,阳顶天不由心中大奇。‘此人虽然气派颇大,但却不愿以真实姓名示人;不过能看得出,其定然来头不小!’殷天正回忆道。再问起阳顶天目前打算,当得知其乃是急着要去与慕容启相会后;范遥却告诫阳顶天,说这姑苏慕容氏来历非比寻常劝阳顶天切莫要与其走得太近。
‘这范遥与慕容氏不是亲戚么?怎会说出此等话来!’阳顶天虽然心有疑惑,但看范遥一副讳莫如是之状;想到这又是别人家事,却也不好多问。于是一席饭草草吃完,众人当下便结伴返回了神侯府。数日后与赵神侯甫一见面,当得知了阳顶天与华山论剑上力挫无崖子之事后;赵神侯大喜之下,当时便张罗起了阳顶天与那位大人物见面的相关事宜。
此时再问起那位大人物真实来历,阳顶天等人才知道。原来:那位大人物非是他人,竟是执掌大元朝南方疆土的镇南王!此言一出,众人当下便开始议论了起来。‘据说这镇南王本是汉人!可此人不但帮助蒙古灭掉了大宋,而且接掌了大宋江山;可说是汉人之中的奸细,大宋的窃国之人!’殷天正说道。
‘不错!此人不但向蒙古俯首称臣,使咱们堂堂上邦沦为了一隅小国藩属;而且还增加赋税对主子极力讨好,可说是毫无汉人骨气的奴才之流!’杨逍亦是一副义愤填膺之状。众人言语,阳顶天此前早已在无崖子处耳熟能详;因此只静静听着,并无丝毫意外。
‘诸位言语有失偏驳!……’议论中,眼见众人言辞愈激极尽贬损之辞;赵神侯驳斥了一句后说道‘镇南王虽然帮助蒙古人灭掉了大宋,接掌了大宋江山不假;但在镇南王治理下,近些年来不但中土外无战事百业兴起,既是咱们江湖武林也相当清明宽松;极少有外邦高手来犯!……’讲到此处,赵神侯顿了顿后又说道‘若以蒙古人的强权霸道做派来看,咱们汉人土地若非有镇南王从中斡旋、接管;又哪来的如此清平宽松?!’赵神侯一番慷慨激昂的论断讲完,虽然心知二者之间的关系;但其言语中却也并非无道理,众人却也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