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连其家中仆人、苍头也此等样貌?看来这汪直定非寻常!’心念一起,岳成思失落之感立时一扫而空。于是一入屋中,当即便向那老者说明了来意。老者听说岳成思乃是赵惟明指点前来后,不多时便将那汪直给引了过来。坐定后,岳成思看这汪直,只见他年约五十岁上下,慢条斯理文弱之状虽然好似与武人全不沾边,但其一双精光四射的目光中还是暴露出了此人非同凡俗的高深修为!
‘来时船只被大浪打散,衣衫全失;所以才……’一番打量下来,见其头扎方巾整整齐齐的文士装扮;再看自己身上的海带、树叶,颇觉难堪的岳成思忙不迭抢先解释道。但那汪直却只斜乜了岳成思身上的物什一眼后,反而开口赞道‘身遭难处,却还能周全为人之礼;却也实属难得,当得上孺子可教!’
言毕,见岳成思已拜伏于地,这才问起了其姓名来历。岳成思本就担心说出自己乃是岳王爷之后遭人嘲笑,再想到自己此时的狼狈之状;不由脱口说道‘我自小给人放羊,人人都叫我羊倌;我想我大概姓羊吧?!’‘姓羊?不妥!不妥!’那汪直嘟囔了一句后,却似有意似无意地向旁侧老者询问起了当前日期。
‘说来也巧,今日恰好是十一月十一’老者略一思忖报道。闻言‘哦……’汪直好似一惊后,这才望着岳成思讲道‘按易学所说,双数为阴,单数为阳;以此说来,今日乃是一个极阳之期!而你若学得我的武功后,日后定会有一番作为;因此,为收到勉励之功,为师便先为你取一个名字;叫做阳顶天!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