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巧瘫坐在地上,脸色白得像鬼似的,“你怎么能这样说?”
赵云巧气何纪德的狠心,也气自己的愚蠢,泪水就这样滑落下来。
何秀看着很心疼,从小父亲对她很严厉,很少对她笑,她以为他只是扮演着严父的角色,可现在才知道他根本就不爱她。
她后悔了,不该那么冲动,但她又庆幸她这样做,因为她终于认清她爸爸的真面目。
“你简直就是丧心病狂,枉为人。”霍羽柒怒吼。
她和她父亲的感情很好,她也天真地希望世界上所有的父女或者父子都像他们一样。
很多人都说没有什么比父母的爱更无私,可何纪德是何其残忍。
就算何秀不是他心爱之人生的,但也是他亲生的。
风晴伊和苏贝都皱起眉头。
权逸泽看向风晴伊,“伊伊,怎么处置?”
风晴伊习惯地转动着手镯,“你们炎帮的人别问我。”
何纪德闻言带着浓浓的不甘的视线落在风晴伊的脸上,他千算万算,就是算漏了她会武术,还能打败何秀。
本来他都已经计划好一切了,可就败在她身上。
那种感觉就像比赛跑步,即将到达终点赢得胜利时,忽然跌倒,看着别人抢先完成的心塞。
风晴伊能感受到何纪德不甘的视线,但他不在意。
权逸泽微挑眉峰,看向炎爵,“老大,你的意思呢?”
“既然你不喜欢这里,那就去于老的实验室吧。”炎爵用最平淡的语调说出了让何纪德最恐惧的话。
何纪德猛地看向炎爵,眼神不再是恨意,而是深深的恐惧。
怪不得他年纪轻轻就能接管炎帮,手段都狠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