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做些小买卖,父亲经常出入酒场等地,所以很小的时候,父亲在茶桌上教过我一些,不过我这些和您比起来还是相差甚远。”程圣笑着道。
“那也是了不得,我像你这么大,这会儿还不曾喝茶。”老伯摇头,显然对程圣好感倍加。
“噢,对了,那会儿我听说你问胡兰子的事情?你是?”那老伯突然想起刚才程圣问自己的话,开口问道。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只是偶尔得知胡兰子之前的事情,所以心下对这女子产生好奇,想要一探究竟罢了。”程圣老神在在地开口道。
“你这小子怎么会关心七八十老人的事情?这可不像是你们现在这些年轻小孩子的作风。”老伯摇了摇头,显然是对程圣的话,还是心存怀疑。
程圣倒也是不慌张,悠然开口道“其实我爷爷曾经和胡兰子之间发生过一些事情,这也是后来这段时间爷爷才告知于我,所以我心下好奇胡兰子到底是一位什么样的女子。有心来查看。”
“那真是不巧,他们一家已经搬走好些年了。”老伯摇了摇头,遗憾的说道。
“那您可知搬到了哪里?”程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