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夏，你能不能，哪怕是只有一次不拒绝我？”许诺简直都要绝望，从他回国见到苏以夏，到现在，他在苏以夏那就没有得到过一句肯定的话，苏以夏回答他的全部都是拒绝否定。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苏以夏装作看不到许诺脸上受伤的表情，她对许诺确实没有了以前的感情，但是她不是那么容易就忘了一个人，即使他们的那段过去结局并不完美，但过程却很美好，美好地让苏以夏觉得她前半生的不好与蹉跎都值得了。

“以夏，我们，还是朋友吗？”许诺往前走了一步靠近苏以夏，却立马得到了苏以夏后退一步的反应。

“普通朋友。”

许诺听到苏以夏的回答，忍不住苦笑一声，他的那段最宝贵的感情，最后只换来了一句普通朋友，不过有个朋友的身份虽然不能给她幸福，但也足够他保护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