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使现在吃饱了,小肚子也没有凸出来,苏以夏也只是觉得有些饱了,但是并没有觉得撑,没有吃到走不到路的程度。
回到房间,苏以夏立马降低音量,薄承骁这个时候已经睡着了,她不能再把薄承骁吵醒了,不然她今天晚上肯定是睡不好了。
苏以夏轻手轻脚地来到薄承骁的旁边,而后慢慢躺下,整套动作的幅度很小,声音很轻,要不是被子被掀起来了一角,薄承骁都感觉不到旁边躺了一个人。
渐渐地,因为一天的劳累,苏以夏再次进入梦乡,但被苏以夏吵醒的薄承骁此时就睡不着了,一个人静静地闭着眼睛,听着枕边人传来的均匀的呼吸声,薄承骁再一次陷入了沉思。
当初,苏以夏被谁下的药他后来也没有查到,但是那个人肯定是知道这其中的原委,要是把他放出去肯定会乱说,他不能放任那个人。
不过,苏以夏当初明明是自己要死要活地让他娶她,那时候明明看上去那么轻贱,但是现在,婚后,怎么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对他全然没有了当初的在意,当初求着自己娶她的时候,薄承骁还觉得苏以夏爱他爱得非他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