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开玩笑。”薄承骁看得出来苏以夏是在忍他,但是他就是喜欢看到苏以夏这副看不惯他又干不掉他的样子,让他觉得格外解气,好像心情一下子就变好了。
听到这话,苏以夏觉得她可以去报个跆拳道班了,薄承骁这个人,就是皮卡丘的弟弟皮在痒,有什么事情打一顿就好了。
还不等苏以夏动手,薄承骁便转身离开了薄家,看着薄承骁离开的背影,苏以夏并没有问一句他要去哪,甚至都没有说一句话,两人像是陌生人一样转身就走,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ii
再次回归平静的薄家,一座几百平米的大房子,空空荡荡得,现在只有苏以夏一个人在里面,就像是古希腊童话里的公主,一个人住在一座城堡里,等待着她的王子前来带她出去。
“苏小姐,我们发现您父亲的公司里有好几笔账目都有问题,而这些账目都是由您母亲的娘家人经手的,您父亲应该是知道的,不过您父亲并没有采取措施,要是再继续这样下去,不出一年,您父亲的公司就会被这些人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