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楠想通了其中的细节,神色中不再是那么难以置信,从她的话语间可以听出来,她已然是相信了陈工的说法。
“陈工,听你所说你应该有了自己的结论,这垂拱集如果不是一本书那又会是什么?”
陈工深吸一口气,之后不再犹豫,看着我们说出了他观察之后所得到的最终结论。
“依照我的观察,这应该是一本地图。”
说着,陈工再次展开手中的垂拱集,指着其中的内容对我们侃侃而谈。
“这线条有长有短有粗有细,你们在脑中回想一下平日里所见的地图,是不是正是由这数不清的线条所构成?”
陈工越说越精神,他用手指着其中的一段线条,让我们凑近仔细观看。ii
“你们再看这里,这垂拱集中的线条分布并不均匀,大多零零散散并不连贯,而唯独这里有一处最长的线条,连贯东西,将南北予以分割,你们不觉得眼熟么?”
对于地理我一向不是很好,我可以清楚的记得什么建筑在什么城市,在这座城市又发生过什么故事,可是唯独对于各种地图甚是头疼,面对着纷乱复杂的图案我一向无从下手。
不过,看着陈工所指的线条,与整体结合起来之后,我确实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而能让我感到熟悉的地方,便一定不是什么偏僻的所在,而是许多人都会清楚知道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