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施主,这么说就无趣了,黄花寺建寺千年所为的就是守护这一段隐秘,若是我不清楚你们根底,这卢舍那佛之事我是万万不可能说与你等知晓。”
听见行空此番言论,我们三人对视一眼,心头的惊讶丝毫来不及掩饰。
难道这行空从我们刚来之时就知道我们所图为何?
春亭面色开始严肃起来,看着行空认真的出言确认。
“您早就知道我们这番来此到底为何?”ii
行空似乎在说破我们的来意之后特别悠闲,看着我们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友善的笑意。
“左右你们来这里都是要寻找线索,既然说到想要重修庙宇再塑金身,那我作为住持自然没有加以阻拦的道理。”
我们哑口无言对视苦笑,本以为是我们的理由找的合情合理所以行空才丝毫没有怀疑,没想到原来是行空大智若愚,直到今日才出口拆穿,看来姜还是老的辣,我们还是太年轻了。
在我们进到禅房后,分别坐在事先布置好的蒲团之上,春亭听到这里,忽然站起身,第一次认真的对行空弯腰行礼,语气中是他难得的恭敬。
“敢问大师为何如此?”
行空见状,连忙扶起春亭,不再逗弄我们,说起了他为何明知道我们的来意,却并没有出口拆穿。i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