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高僧推开房门之后,步履稳健的向我们走来,同时用他那如电的目光审视着我们一行。
“阿弥陀佛,我正是这黄花寺主持行空,不知是那位施主有事要与贫僧相商?”
行空?这老和尚的法号居然为行字辈?
这行字辈的法号虽然不比千佛寺的法如那般跨越千年,不过在这里出现如此高僧同样让人诧异。
福裕禅师所做的七十字诗曾排定后世僧人谱系,其中自然有所记载,德行永延恒,妙体常坚固,现今少林方丈不过才是永字辈,而在这名不见经传的黄花寺之中,这住持居然比少林方丈的辈分还要高,这可真是藏龙卧虎,大大出乎我的意料。
“行空大师,我来贵寺不为其他,而是来此为舍弟还愿。”
春亭对行空的发问显然早有准备,他听后脸上并未显露出任何异常,而是一把将沈浪拉到身旁,对行空态度恭敬,开口间居然称呼沈浪为舍弟,听起来颇为亲近。
“大师,舍弟年幼时身薄体弱,家父遍访名医无果,直到来此黄花寺中上香许愿后,舍弟身体方才好转。”
说着说着,春亭的脸上露出了一番惭愧的表情,他低下头,对行空继续解释此行的意图。
“只是说来惭愧,近些年公事繁忙,一直忘了来此还愿,前几日于睡梦中忽然梦到此事,这才抽出时间带着舍弟来此,只为兑现家父当日在佛前所许下的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