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斗,则触不直者,闻人论,则咋不正者。”
亓芷歪着头,眼睛闪烁着疑惑的光芒,拉了拉我的衣角,小声的问我春亭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笑着摸了摸亓芷的头,向她解释春亭所说的内容。
“意思是说,有一种神兽,能分辨曲直,见到有人相斗,它会用犀利的角去触碰理曲之人,而听到有人相争,它会用嘴去咬挑起是非的一方。”
亓芷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惊叹的继续问道。
“那是什么神兽啊,如果现在还有这样的神兽,那不就没有人敢做坏事了么?”
未等我回答,一旁的凌轩忽然开口,从他的口中又是一段晦涩难懂的记载。
“獬豸,一角之羊也,性知有罪。皋陶治狱,其罪疑者,令羊触之,有罪则触,无罪则不触。故皋陶敬羊。”
薛楠听闻,恍然大悟。
“这雕像原来是被称为法兽的獬豸!”